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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8-23 09:55来源: 柠檬文学 作者:柠檬浏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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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山上山下的稻谷收得差不多了,空阔的田园,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白,无数只鸟雀飞来飞去,寻食着被散落在地里的谷子。田地还是湿漉漉的,等水分蒸发得差不多了,等秋更深了,农民会把那些肥沃的土地翻耕过来,种上麦子、油菜等小春作物。
  阳光明媚,新场村的刘村长一大早就出了门,他要到任家坝去,他要去解决心中的烦心事,他计数不清自己当村长五年来多少次上任家坝了,但他清楚为了这件事他至少四次上任家坝了,四次协商都没有结果。不但刘村长着急,而且镇上那些领导也着急,因为项目实施不下去,到时工程久拖不完工,县领导打板子会打在镇领导头上,一层打一层板子,镇领导打板子自然会打在刘村长头上。
  这几年,全县正在大搞解行路难、上学难、看病难、饮水难,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,促进社会全面和谐。镇上给新场村除了分配了修沼气、建微水池、改圈改厕等项目外,还分配了修建五公里的水泥路,争取社社通公路,户户建便民路,这些项目资金都是国家财政拨付的。
  任家坝有二三十户住户,全都姓任,由于公路不通,出行困难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,村民苦不堪言。修建五公里水泥路的项目下达后,新场村召开村民大会,经过村民表决,大多数人同意修通任家坝公路。
  值得一提的是任家坝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,那就是任大寿的老五在某军区政治部担任办公室主任,按级别与县委书记平起平坐,任家坝的人常常引以为豪。可是任大寿寿命并不长,五年前得胃癌去了世,坟地是任老五亲自选定的,就在山嘴处,前面是河,后面是山。任老五这么选择,如今带来后遗症,给刘村长和镇领导带来无尽的烦恼。
  原野雾气腾腾,山坡荒草萋萋,空气湿润清凉,让人感觉到秋天真正来临,河水平缓,让人担心它是不是在流淌。刘村长知道秋天天气变化无常,早晚冷中午热,所以今天早上刘村长多穿了一件衣服,穿了两件单衣。
  沿着河边一条新修的水泥路向前延展,走在上面平整、舒适、亮堂,刘村长记得该项目工程去年九月份下来的,一年多时间过去了,不是资金不够就是田地补偿等原因耽误了工期。上面催促得紧,为此事刘村长烦心得很,日夜没睡好吃好,因为到了寒冬腊月打霜下雪时,无法浇灌水泥,工期自然继续拖延。
  然而公路修建到檬子梁嘴戛然而止,一座坟墓挡住了去路,这坟墓就是任大寿的,一步之遥,檬子梁嘴那边就是任家坝了。
  刘村长记得7月25日那天上午,烈日烤得周身是汗,刘村长只想把自己脱得精光。任大寿的孀妻王春华和他们后辈子孙齐上阵,他们拿着锄头、铁锹等气势汹汹围着施工人员吵闹,围着刘村长吵闹。他们搭一把椅子让六十多岁的王春华坐在施工处,任家四个儿子放出话:“这是我们家的风水宝地,不拿十万元,祖坟决不会迁的,除非从我们老娘身上踩过去。”
  国家每公里水泥路补偿20万元,10万元就等于掐去了一半。况且20万元修1公里水泥路远远不够,还得靠村民自筹。为了筹款,镇上领导来村上开会,村里开会,各社又开会,好不容易才通过了村民人平筹资50元,解决了资金不够的问题。
  面对愤怒的二十多个男女老少,刘村长明白他们背后还有个级别与县委书记平起平坐的人,怕事情闹大闹僵,现在不是讲和谐,树新风吗?刘村长低声下气说好话,把嘴里的口水说干了,嗓子说哑了,事情却一点儿没有进展。
  那个上午刘村长脑袋差点爆了。
  下午,刘村长专程到镇上给镇领导作了汇报,镇领导的批复是,暂时停工,加紧给任家做思想工作。
  刘村长耐着性子到任家兄弟挨门挨户做工作,然而任家兄弟一个口径:“父亲的坟墓是老五选定的,老五要求我们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十万元分文不少。”
  镇上领导出面协调,效果一样。
  事情在全村传播开来,人们议论纷纷,有赞成的,人家的祖坟嘛,不是一般东西;有反对的,认为任家兄弟是敲竹杠。
  周围很静,没有人影。刘村长在任大寿的坟墓前后转了一圈,他要看看任大寿的坟墓有什么特别的,他的后代为什么如此“刁”。
  然而坟墓与一般的坟墓差不多,一堆黄土几块不规则的石头堆砌而成,坟头上巴木草老高,开了花,在风中摇曳,草丛里秋虫长鸣。
  刘村长发现很久没有人来清整坟墓烧纸化钱了。
  没有什么异常,刘村长叹口气,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  刘村长首先来到王春华老人家里,他这么想:“既然你们都说是老五的主意,到底是不是他的主意,你们告诉我老五的电话,我要亲自问问他。”
  按辈份刘村长该叫王春华老人“婶”,老人住在两间老房子里,土坯墙早已皲裂,房上的瓦片像从来没有翻盖过。老人其余几个儿子都各自另外修房了,不与老人住在一起,但他们彼此相距不远,都住那个大平坝子里。
  王春华老人不在家,在自留地里浇灌蔬菜。刘村长来了,老人丢下手中的活儿,过来招呼他。
  老人头发花白,身材瘦削,脸色苍白,气喘吁吁的,裤角挽得老高,很能干的样子。
  刘村长笑着说:“王婶,你儿孙满堂了,该享福了吧,还用得着这样劳累。”
  “享啥子福哟,只老五每月寄回点钱,其余……唉,几个孙子还常来吃喝。”王春华老人嘴上说着,把刘村长招呼进屋。
  “你不是到老五那儿住了一段时间吗?怎么样?”
  “老五那儿条件好是好,但我闲不住,人闲久了会闲出病来。”
  “王大婶,那你知道老五的电话号码吗?我想给他说件事儿呢。”
  王春华老人一怔,警惕地望着刘村长,又警惕地望了望屋外,良久,说道:“我人老了,记忆力下降了,记不清了,平常是他几个哥哥们给老五打电话,你去问他们吧。”
  刘村长与老人谈了会儿,老人嘴巴很紧,探不出什么信息,刘村长只好告辞。
  刘村长想到任老大,任老大很老实,但身体一直不好,经常抱着个药罐子,几个兄弟中相比之下他家困难些,刘村长曾帮过他几次忙,一是把他纳入农村低保享受对象,二是他的一些医疗费刘村长帮忙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了许多,所以任老大一直对刘村长心存感激。
  刘村长来到任老大的院落里,几间土坯房有些破旧了,刘村长记得还是任老大结婚后第四个年头修建的,刘村长曾帮过几天忙,那时他还不是村长,如今十多年过去了,任老大无力翻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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